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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第三期青年法学沙龙摘录

时间:2013/10/29 来源:浙江省法学会 浏览:4934

主    题:义乌国际贸易综合改革与法治保障
时    间:2013年9月2日下午
地    点:义乌
主报告人:浙江工业大学法学院副教授、博士后陈利强
分报告人:浙江工业大学法学院讲师、博士刘天姿
北京德恒(杭州)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娄建江
浙江工业大学法学院副教授、博士李嘉

    翁国民(主持人):我们下面开会,尊敬的刘书记、朱书记、陆会长,各位领导、专家学者,大家下午好。今天我们很高兴在义乌召开青年法学沙龙活动,会议的主题是义乌国际贸易综合改革的法治保障,由浙江省法学会和浙江省法学会世贸组织法研究会主办,金华市法学会和义乌市委政法委来承办,今天到会的有金华市政法委朱书记,义乌政法委刘书记,还有省法学会专职副会长陆会长,参加这个沙龙活动除了来自法学会系统的专家学者之外,很高兴看到义乌的许多部门第一线的同志也参加了这个活动。法学研究实际上是一个结合的过程,理论和实践的结合是非常重要的,通过这样的方式能够使义乌国际贸易综合改革在法治保障的问题上来探讨形成一些共识。根据议程安排,先由义乌市政法委刘书记致欢迎词,大家欢迎。
    刘卫兵:各位领导、专家教授、同志们,下午好。首先,我谨代表义乌市委政法委对各位领导来义乌检查指导工作表示热烈欢迎,对各位专家教授来义乌传经送宝表示衷心的感谢。2011年以来,我市紧紧围绕国务院批复和省委省政府的部署,在金华市委市政府的领导带动下,一手抓制度创新一手抓实践探索,全力推进国际贸易综合改革实践,全面实施改革试点第一个三年计划,总体进展顺利,成效显著。
    一是围绕国际贸易改革趋向,抓市场采购贸易方式的确立试行,实现了总体准入便利,货物通关便利,促进了外贸大幅增长。今年6月,全市外贸出口94.3亿美元,同比增长408%,为全省外贸增长贡献率达到65%,其中,市场采购贸易出口73.4亿美元,占全国出口的77.8%,一般贸易出口19.9亿美元,同比增长11.9%。
    二是围绕产业转型升级要求,开展国际贸易展示平台建设,通过拓展贸易展示平台,提升产业发展平台,打造电子商务发展平台,建设交通物流平台,为改革试点提供了有利的保障。优化开放性经济发展环境,抓配套理论改革,推进行政管理体制改革,启动了国土专项改革,推进了金融专项改革,深化法制实践改革,承接落实2012年以来省级部门下发的763项管理培训。上半年,全市实行地方生产总值359.7亿元,同比增长10.2%,完成财政一般预算收入58.9亿元,增长8.2%。在全市经济平稳较快发展,国际贸易改革局部深化的同时,我市面临的社会管理形势还是十分严峻,工作任务十分艰巨。2012年,全市共登记流动人口159.4万人,登记临时入镜人员42.3万人次,面对外部挑战多,流动人口多,社会矛盾多的复杂情况,面对国际贸易改革试点带来的新情况、新问题,我市始终坚持以平安促发展的理念,切实加强社会管理的服务,保证了社会面总体平稳可供,为改革实践起到了积极的保障作用。下一步将进一步强化重大机遇意识,进一步增强改革试点的责任感和使命感,做出国家级综合性国际化改革试点领域,放大效益,形成以国际贸易为特点的综合格局.加快推进市场、产业、城市、社会、政府转型发展。进一步加强社会管理服务提升社会治理能力,服务和保障好改革试点。在此,衷心的恳请各位领导、各位专家教授为义乌的发展多提供宝贵意见和建议,谢谢!
    翁国民:谢谢刘书记提供给我们的有关义乌改革的成果信息,未来给我们在座各位提出了一个命题,怎么来帮助义乌进一步推进改革出谋划策,在法制保障上提供一些研究成果,这个任务很艰巨。下面,请金华市委政法委朱书记致词,大家欢迎。
    朱飞:首先,热烈欢迎各位法学专家到金华到义乌来给我们提供指导。义乌国际综合改革试点以来,国家有关部委,我们省的有关单位特别是省委政法委、省法学会给予我们这项改革大力的支持,在这里表示忠心的感谢。省法学会贴近实际,“青年法学沙龙”形式,发动了青年法学专家专门帮助我们研究国际贸易综合改革法制保障,我们觉得这个课题选的很专业、贴近实际,对金华对义乌改革发展的极大支持,从法律上提供法律保障。青年法学专家在法学研究方面都很有造诣,我们经济社会发展都需要法律提供保障,建设法治中国、平安中国,这些方面都需要提供法律保障。国际贸易综合改革试点从国务院动员会在这里召开以来,我义乌在这方面做了很多积极的探索,能取得这些成绩除了我们自身努力外,离不开上级有关部门的大力扶持。今天,这里举办沙龙,实际上是专家给我们把脉,帮我们出主意、出思路,法学研究方面到一线来,体现了省法学会在开展党的群众路线实践教育活动中一个具体的行动,值得我们学习。提点建议:一是希望省法学会和省内与会的一些专家在义乌能够找到一些研究内容,帮助我们更好更快的发展。义乌是一个国际性的都市,发展方向是一个市场化的城市,也是一个平安的城市。目前,义乌社会治安是平稳的,也是多年来的平安市,这方面有很多独特的经验和做法,义乌是我们法学专家能够在这么复杂的环境下,特别是一些地方流动人口远远超过本地人口,怎么来加强这方面流动人口的管理,如果在流动人口这么多的形势下治安工作平安建设能够做到平稳、平安有很多经验,法治保障是一个很大的方面。希望各位专家能够把把脉,出主意,帮提升到理论高度。
    第二,期望法学专家在到金华的周边地方也给予一些关注,我们周边的东阳、永康、浦江、兰溪、武义县、婺城区、金东区(市、县)经济发展的块状经济很明显,就是县域经济来讲,一个县一个县不一样,经济发展状况也不一样,希望专家有机会周边的县市也去走走看看,把把脉。
    第三,今天义乌来的同志比较多,义乌各个有关部门的同志都来了,法学专家请过来了,帮我们提的一些建议,一些思考,结合实际做一些消化吸收,把专家的意见建议合理的吸收,有些比较超前的作为我们的思考,下一步消化好,吸收好,历练好,推进我们的综合改革。义乌国际贸易综合改革这个试点十八大前的一个进试点,作为我省的几大战略之一,希望专家研究的,在我们实际中能够得到推广,出更好的成果,为省争光,为金华争光,也是为全国的改革大局作出贡献。
    翁国民:谢谢朱书记的支持。各位都是冲的义乌的富矿来的,我们也曾经在义乌做过一些调研,我们社会科学工作者,在这样的一个时代应该是非常荣幸的,因为在改革开放的过程当中有非常多的创新举动,包括法制创新。今天沙龙,我们一些专家学者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义乌各个部门参加沙龙活动的同志都是很年轻。我在参加法学会的课题评审过程中,义乌和金华的法学研究力量都非常强,我们都是同一个队伍的,也是奔着同一个目标来的。下面,有请浙江省法学会专职副会长陆剑锋副会长致词。
    陆剑锋:朱书记、刘书记、同志们下午好!很高兴来义乌参加第三期“浙江青年法学沙龙”活动,不仅仅因为义乌作为浙江经验的关键要素,更因为义乌还有一支法学理论工作者队伍。在此,我谨代表省法学会向参加会议的各位领导、专家和同志们表示诚挚的问候!
    就义乌而言,这里所承载的任务是战略性的,它要解决的深层次问题,是全球战略分工问题。其实,亚当•斯密在他的《国富论》里面早已揭示了一个真相,这个真相就是:一个国家的经济发达水平和富裕程度取决于分工水平。在经济全球化条件下,则取决于在全球产业链中的分工水平。如果仔细琢磨这一论断的含义,就不难理解,不论国家,还是家庭,乃至个人,其富裕程度和发展状态,其实都是取决于分工水平。而“义乌战略”所体现的核心内涵是一种在商业文化、商业理念引领下的对贸易模式、贸易制度体系的探索性建构,乃至输出。因而可能成为中国经验的一部分,这种经验不仅对解决中国问题有意义,而且有可能为全球贸易方式的创新提供一个中国版本。
    就学术界而言,当然要为这种国家战略服务。基于我们对这一战略的认识,我们在今年年初召开的省法学会六届四次理事会上,把我省四大国家战略之一的义乌国际贸易综合改革与法治保障作为法学研究的一项重大任务,列入了省法学会的年度工作计划,试图集全行业之智慧来破解法治保障问题之关键,以此来提升法学理论研究在整个工作大局当中的贡献力。我们的使命是:探索变革途径,为增进制度性红利提供智力支持。
    就专业而言,做好义乌国际贸易综合改革战略性探索这篇大文章,是一项十分艰巨的系统工程,重点需要解决的是结构性、素质性、体制性的问题,包括规则体系、政策支撑、贸易体制、市场模式、产业结构、公共服务、行政管理等等,当然也包括了平安、综治等等。本次沙龙所探讨的问题既有宏观叙事,又有微观研究。比如杭州师范大学陈利强教授所作的《义乌国际贸易综合改革法治保障论纲》;还有其他涉及知识产权、金融支撑等这些微观层面的问题,主题和分论题完全契合上述需要解决的重点。
    鉴于本次学术沙龙的专业性和学术性,我想在这里提出三个观点,权当作为对本次沙龙所作致辞的一部分,同时,也求教于在座的各位专家。
    观点之一:实现国际贸易综合改革战略目标需要满足六个关键性条件:①制度性资源的科学合理配置;②规则体系的国际化对接;③运作机制的规范和有效;④贸易模式的创新性突破;⑤公共服务效率和质量的实质性提升;⑥产业、社会、城市的统筹发展。
    观点之二:法学学术界应着重在五个方面的研究中贡献智慧和力量:①规则体系的框架性研究;②运用不同分析工具的跨学科研究;③相关制度的比较研究;④已有法律实践的解释性研究;⑤特定领域的创新性研究。
    观点之三:统筹要素保障,建设智库性平台。①要汇聚学术资源,创设战略和法治研究中心,并建立专门网站;②分门别类地建立问题库;③系统规划研究目标、研究重点、研究进度;④广泛建立合作机制,形成强大工作合力;⑤健全科研财力保障体系。
    最后,感谢东道主金华市委政法委、金华市法学会和义乌市委政法委,感谢前来参加这次沙龙活动的专家与法律实务部门的同志,也感谢浙江大学翁国民教授和金华警察学校傅跃建教授为筹备学术沙龙所作的贡献。
    预祝本次沙龙开出水平,开出成果,谢谢大家。
    陈利强:义乌国际贸易综合改革法治保障论纲
    一、命题的缘起。2011年3月4日,国务院批复实施《浙江省义乌市国际贸易综合改革试点总体方案》(以下简称《总体方案》),义乌市国际贸易综合改革试点(以下简称“义乌试点”)成为国务院批准设立的第10个综合配套改革试点,也是我国首个在县级市设立的国家级综合改革试点。
    二、义乌国际贸易综合改革法治保障的实质与依据。一是义乌国际贸易综合改革法治保障的实质;二是义乌国际贸易综合改革法治保障的依据,包括理论依据、政策依据、法律依据。
    三、义乌国际贸易综合改革法治保障的学理与进路。要加强法治保障,义乌必须积极实施“法治化战略”,在实践基础上进行理论创新与制度创新,探索“义乌试点”法治建设的学理与进路,攻坚克难,努力开创良好的改革开放局面。一是法治化学理:涉外经贸法治建构论;二是法治化进路:义乌涉外经贸法治建设之路;
    四、结论与启示
    第一,必须积极实施“法治化改革路径”或“法治化战略”,善于使用法治方式保障、巩固改革成果,破解改革难题。虽然政策框架内的短期改革成效显著,但从长期看可能难以为继,也不符合现代市场经济法治化的改革方向。因此,应当推动经贸政策法治化发展,运用法治思维和法治方式深化义乌改革,推动制度机制创新,解决与试点相关的立法、执法、司法、守法与法律监督等问题,确保“义乌试点”的基本走向。
    第二,应当以涉外经贸法治建构论为指导,点面结合,走涉外经贸法治建设之路。“法治试点”建设是点,“法治义乌”建设是面。为“义乌试点”提供法治保障就是要以点带面、点面结合,在三十多年市场经济法治化建设的基础上,走出一条涉外经贸法治建设的“义乌之路”,完成国家交付的改革使命。
    第三,着力推行“法治化与信息化双轨制战略”,强力助推关键性改革事项。下一阶段,一方面必须实施“法治化战略”,依托制度机制创新,加快形成与国际接轨的新型贸易体制框架;另一方面应当实施“信息化战略”,通过技术创新,提升国际贸易便利化、信息化水平,强化涉外经济管理部门之间的协调以及实体市场与虚拟市场之间的整合。应推动制度创新与技术创新双管齐下,加快推进义乌改革的一体化与国际化进程。
    第四,“义乌试点”可以看作中国(浙江)法治建设在涉外经贸领域中的探索及实践,有助于推进我国开放型经济体制改革。当下,中央政府正在实施新一轮的改革开放。近期获批的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被普遍视为是这一轮开放的突破口,因此意义重大。与“上海自贸区”相比,“义乌试点”的战略性和全局性不够。但是,义乌完全可以在实践基础上积极探索,用理论创新带动制度创新,打造涉外经贸法治建设的“义乌模式”,为我国开放型经济体制改革作出贡献。
    刘天姿:“市场采购”新型贸易方式的法治保障研究——以市场主体制度创新为视角
    一、义乌市场主体制度的现状与不足
    (一)义乌市场主体制度的现状
    截至2013年上半年,义乌市场主体总量为19.2万户。目前在义乌市场上从事贸易活动的主体数量多,既有大量的市场经营户、境内外采购商,也有众多提供配套服务的外贸公司、货代公司、报关行、仓储物流公司等企业;且主体成分多远,既有境内个体工商户,境外自然人,也有境内企业或办事处、外商独资企业、外商投资合伙企业、外国企业常驻代表机构等。可以说义乌已经成为全国市场主体分布最集中,结构最丰富的地区之一。义乌以市场为核心,市场以经营主体为灵魂;正是依靠了经营主体,才铸就义乌市场的繁荣与辉煌。
    完善的市场主体法律制度是市场经济进一步发展的需要,无论从全国领域而言,还是着眼于义乌市场来说,都是如此。现实中,有关的职能部门,例如义乌工商等行政部门也是如此操作的,从创新行政执法制度、提高科学化监管水平入手,平等对待国内外市场主体,加速营造公平公正的竞争环境,不仅为本地企业、国内企业,也为外国企业创造了大量的商业机会,取得了丰硕的成绩。近些年来,义乌市场主体制度的变化包括, 2009年8月,国家工商总局正式将外资企业和外国企业常驻代表机构注册登记权限下放到义乌;2010年3月,国务院和国家工商总局分别出台《外国企业或者个人在中国境内设立合伙企业管理办法》、《外商投资合伙企业登记管理规定》;2011年3月,国务院正式发文批复《浙江省义乌市国际贸易综合改革试点总体方案》,其中探索建立“市场采购”新型贸易方式为核心内容;2011年3,国务院出台新的《个体工商户条例》,同年9月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出台《个体工商户登记管理办法》;2013年6月,浙江省工商局与义乌市政府联合出台《关于义乌市开展商事登记改革试点的实施意见》,以国际贸易产业链上的各相关行业为重点领域,在培育扶植、再造审批、监督和服务流程等方面推出若干条创新举措,以培育和发展义乌国际贸易产业链上各环节主体,不断激励创业创新活力,提升对外开放水平和国际竞争力,等等。
    因此,义乌以我国的现有市场主体制度为依托,在义乌市场环境的孕育下,在建设“浙江省义乌市国际贸易综合改革试点”的指引下,逐渐形成了具有地方经济特色的市场主体制度框架,存在着个体工商户、外资企业、外商投资合伙企业、外国企业常驻代表机构、各类分支机构等主体;就监管制度而言,其中尤以外商投资合伙企业相关制度、个体工商户相关制度以及外国企业常驻代表机构相关制度为主要特色。
    (二)义乌市场主体制度的不足
    看待义乌市场主体制度的不足,需要从两方面来看待:首先,义乌市场主体的部分不足来源于我国市场主体制度的缺陷。我国的市场主体制度由于繁杂的主体立法导致了诸多问题。我国的企业立法标准存在二重性,既有以所有制为标准,如《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法》、《个人独资企业法》等,也有以组织形态为标准,如《公司法》、《合伙企业法》等,各种不同的划分标准在整个立法体系中并存,因此难以确立其法律形态,不仅导致市场主体立法的冲突和混乱,使法律形态与经济形态相混淆,还产生了主体在适用法律上的不平等性。同时,有的法律法规立法质量不高,漏洞多,可操作性差,同一层次或不同层次的法律法规之间存在互相冲突的问题,这些问题或多或少地体现了政府部门利益对立法的影响。而在市场主体准入登记管理体制中,登记事权也过于分散,造成部门、机构之间职能交叉严重,产生摩擦和矛盾,致使市场主体的性质不明确,资格不统一。
    因此,我国市场主体法律制度的不足同样映射在了义乌市场主体规则当中,主体待遇不平等,法律冲突,法律资源浪费,登记事权过于分散等问题一样存在。最为突出的两点又为:第一,外商投资合伙企业配套规则有待完善。培育外商投资合伙企业中存在相关配套法律法规、产业行业限制、外汇开户结算、进出口业务、税务登记管理、企业投资风险、公证部门确认等方面的问题,这些问题和困难已经成为制约外商投资合伙企业进一步发展的瓶颈,迫切需要解决。第二,市场主体商事登记程序繁琐,要求苛刻。商业交往瞬息万变,效率为先,但一家企业从筹建到办证,再到开工,中间要经历很多的环节,要办理很多的手续,这会带来非常多的不便。
    其次,义乌市场主体制度的不足还具体于义乌市场本身所具有的的特色之中,最主要而言为涉外主体准入中存在瓶颈和限制。目前,义乌市全国首个被赋予外资企业和外国企业常驻代表机构注册登记权限的县级市。外国企业常驻代表机构较之外资企业,不需要审批,门槛较低,但同时仅仅依靠代表机构的身份无法获得自营进出口权,不是独立的市场主体,这使得外商在外汇结算、劳动许可、签证等方面受到很大的限制。而外商无证经营和代表机构违规违法行为的存在,也成为外贸风险的一个原因。同时根据我国现行法律,对于境外自然人成为个体工商户未作明确限制,义乌试点方案当中提到了这一点,但至今还未得到国家有关部门的认可。
    二、创新市场经营主体制度对“义乌试点”建设的意义
    (一)创新市场经营主体制度是构建市场采购贸易方式的关键
    国务院《关于浙江省义乌市国际贸易综合改革试点总体方案的批复》中提到,要“针对小商品生产种类多、更新快、非标准化、产品质量保障体系有待完善等问题和特点,以及小商品交易单笔规模较小、贸易主体众多、交易活动频繁等特征,适应小商品采购出口、进口贸易和转口贸易的需要,研究设立市场采购等新型贸易方式,形成在全球组织进口、出口和转口贸易的新渠道和新方式”。进一步,《浙江省义乌市国际贸易综合改革试点2011-2013年重点工作任务表》中的相关表述“根据小商品生产、交易特点,探索确立以公平市场主体、商品归类管理、责任追溯追究等为主要内容,以‘管得住、通得快’为主要特征的新型贸易方式,努力形成在全球组织进口、出口和转口贸易的新渠道和新方式。”以及“探索制订实施与‘市场采购’新型贸易方式相适应的工商监管措施和办法,放宽外贸主体资格条件。”
    而”市场采购“新型贸易方式的重要意义在于加快转变外贸发展方式、促进内外贸一体发展,以及推进贸易便利化,提升对外开放水平和国际竞争力。义乌的市场有其天然的优势,但目前建设国际贸易综合改革示范点的关键在“国际”这两个字上。义乌经济今后有没有生命力,国际化程度如何,都要求让外商在义乌站住脚。而一直以来,浙江省经济模式也以扩大市场主体为特征,有关部门的工作重点是放水养鱼。也只有有关部门履行监管职能需要有相对完善的市场经营主体制度,市场经营主体才会守法经营、自我约束、自我发展,从而使得义乌在国际贸易和开拓国际市场方面发挥更大的优势和作用。
    (二)创新市场经营主体制度是市场转型发展的重心
    国务院《关于浙江省义乌市国际贸易综合改革试点总体方案的批复》的“基本原则”中提到,要“立足于实现国际贸易由规模数量向质量效益转变,推进国际贸易发展、市场带动和产业促进等体制改革,构建国际贸易发展环境优良、市场带动能力增强、促进产业转型升级的体制机制;立足于拓展市场的广度和深度,优化进出口商品结构,推动进出口平衡发展,增强比较优势,增强国际市场竞争力;立足于实现要素驱动向创新驱动转变,形成产业、市场等方面集聚、辐射和带动作用,强化内生动力,提升产业层次。”主要任务中的第九点为“进一步开拓国际市场”,第十一点为“推动内外贸一体化发展”。而义乌市场要如发展原则和目标那样发生转型,同样需要给予外商机会,离不开活跃的市场主体,必须要由市场 主办者确认市场经营主体的法律地位。因而,创新市场经营主体制度是市场转型发展的重心。
    (三)创新市场经营主体制度是建设“法治试点”的基础
    完成义乌国际贸易综合试点的总体要求需要将改革试点建设为法治试点。所谓的法治试点是指试点的建设需要法治保障,并同时附有明确的法治保障路径。而在法治保障中,市场经营主体制度是尤为重要的。法治试点,将在客观上要求实现市场管理的法律化,用完善健全的法律来规范和保障市场秩序。只有从我国以及义乌市场主体立法现状着手,围绕工商登记管理职能,对现行市场主体法律制度进行分析和完善,才能更进一步地制定这些主体的行为法,从公法和私法的角度,从程序法和实体法的角度,结合国家或地区市场秩序的特征,制定出更为完备的市场法律制度。
    三、创新市场经营主体制度的法治建议
    (一)宏观方面——树立市场主体法律制度全局观,又注重公私法分类
    有学者提出要在我国法学体系中,建立一个涵盖所有市场经济运行中各类社会关系的法学分支学科,即市场经济法学。然而,这一分类会导致这门学科的内容过于庞杂,不利于深入研究;同时对法的实施缺乏针对性的指导。因此需要在这一学科底下建立应用性的分学科。按照在法律关系中其主要作用的主体来划分,分为市场主体法学和市场调控法学。
    此外也有学者发表论文阐述这样的观点,民法的主体制度确认和规范市场主体的资格和法律地位,而民法对市场主体的规范显示出独特的特征,同时也显现出一定的局限性。对其局限性可以通过经济法加以补充:经济法确认市场主体的特殊资格;强调限制意思自治;规范市场主体的具体人格;限制市场主体的绝对所有权。
    创新市场经营主体需要从宏观上统一市场主体法。如前所述,我国的市场主体法经过多年的发展,已经形成了基本的框架,但仍然存在多方面的问题。而市场主体制度作为一种法律制度,是上层建筑的一部分,是由一定社会的经济基础决定的。由于我国的生产力发展水平不高,市场经济体制不完善,现存制度如此;但反过来,现存制度的弊端,又严重影响了经济发展,对经济的负面作用日益明显。因而,我们有一种想法就是,即便无法从全国范围上全面完善市场主体法律制度,那么基于浙江、义乌的经济现实,也应尽可能在省、地市的层面完善市场主体法律制度。必须要有这种观念作为引导,才能在对具体法律法规作出调整时,把握大局,形成有机的整体。
    为我国统一市场主体法提供义乌经验,促成我国统一市场主体法的形成、创新与完善。以统一市场主体法的观念看待“市场采购”新型贸易方式所适用的市场主体法律制度,以此观念为引导对具体的规则作调整,以便形成有机的整体。
    同时,要意识到市场主体法更多是私法、民商法;而针对不同的主体的监管,是公法,是经济法。把握公私法、主体法和行为法、市场规则法和市场秩序法等对等概念,才能更好地创新市场主体制度,从而确立“市场采购”新型贸易方式,并制定实施相应的监管办法。
    (二)微观部分
     1.完善外资投资合伙企业制度及相关监管制度
     有关这方面的建议,以刚才的结论为指导,可以发现要完善的并非只有外商投资合伙企业制度的配套制度、监管制度,外商投资合伙企业制度本身也尚存许多可待完善的部分。现有在中国知网上的文献,大多强调完善外商投资投资合伙企业相关配套政策,要求积极加强与商务、税务、外汇、海关等有关部门的沟通协调,争取尽快出台有关配套政策。与有关部门积极沟通,充分反映外商投资合伙企业在设立与发展中遇到的实际困难,促请其向上级部门尽快出台相关实施细则,如在税收方面参照内资合伙企业实行单税制等。但事实上,就国际贸易中的外商投资合伙企业这一市场主体作为研究对象的研究也一样十分缺乏,理论联系实际的更是少之又少。除去监管和配套制度,外商投资合伙企业的法律地位仍然是模糊的,关于双方共同设立的合伙企业与无法人资格的中外合作经营企业是否存在一定程度的重合,现有规定未作任何说明。是否以后要修订《中外合作经营企业法》?这也就是上面所说的统一市场主体法的必要性所在,是一个极好的例证。再比如,出资问题,注册资本和投资总额的比例问题,非货币形式的外资投入是否必须评估作价,是否可以劳务出资,是否规定出资期限等。还有,外商投资合伙企业的治理结构问题,不再如中外合资企业、合作企业一样由董事会、管理委员会,决策效率低但各方参与度高,如何解决这一问题?也只有这些市场主体法律制度进一步明确了,相应的配套监管制度才能跟进。作为义乌的有关部门可以做到,加强外商投资合伙企业政策的宣传;引导部分符合条件的外国企业常驻代表机构转型设立外商投资合伙企业。
    2.借鉴云南省先例在义乌开展境外自然人个体工商户登记
    作为我国法律体系中富有中国特色的个体工商户制度,其性质与法律地位,实体法与程序法,理论研究与司法实践,均存在争议与矛盾。有学者认为修订《个体工商户条例》,是在开历史的倒车。但是2011年国家修订了《个体工商户条例》,无论从路径依赖、利益集团的阻力等角度理解还是如何,事实上个体工商户还是存在着一定的生命力。
    2004年签署的《〈内地与香港关于建立更紧密经贸关系的安排〉补充协议》、《〈内地与澳门关于建立更紧密经贸关系的安排〉补充协议》规定,自2005年1月1日起,香港、澳门永久性居民中的中国公民在内地设立个体工商户,无须经过外资主管部门审批,由工商机关直接予以登记。2006年1月1日起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出台了《关于港澳居民在内地设立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进一步放宽问题的通知》,再次放开港澳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允许港澳个体工商户从事货物与技术进出口、摄影及扩印服务、洗染服务、汽车与摩托车维修与保养等经营。
    2006年开始,义乌出台了《台湾居民在义乌申办个体工商户登记试行办法》,允许台湾居民在中国小商品城及周边专业街申请设立个体工商户,而无须经过外资主管部门审批,由登记机关直接登记。
    2012年3月,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出台了《关于台湾居民在大陆部分省市申办个体工商户登记管理工作的意见》。
    2007年12月25日《楚雄日报》第一版《13 户外国籍个体工商户享受国民待遇,和谐投资环境助推彝州非公经济大步前行》,以及网上可见《保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外国籍自然人从事个体经营登记管理试行意见(草案)》,《在瑞丽市从事边境小额贸易商品经营的外国籍自然人注册登记管理暂行办法》,表明在云南楚雄彝州、保山市、瑞丽市等地已经为外国居民建立个体工商户登记。
    更有报道表明,截止2012年6月,云南瑞丽市“登记注册外国籍个体工商户362户”,“近年来,到瑞丽从事边境小额贸易的外国籍自然人经营户不断增多,经营范围及规模不断扩大。为填补目前我国对外国籍自然人到中国境内从事个体经营活动的法律空白,瑞丽市工商局积极探索,先行先试,提出了《关于在瑞丽市从事边境小额贸易商品经营外国籍自然人注册登记管理暂行办法》,将外国籍自然人正式纳入个体工商户登记管理,享受准国民待遇。宽松的市场准入政策,吸引了来自缅甸、巴基斯坦、印度、泰国、孟加拉等国家的商人到瑞丽开展经营活动。”
     基于此,我们认为根据云南的实践,给予外国自然人个体工商户登记并非不可行。2011年的《个体工商户条例》门槛很低,这也是义乌提出“在义乌开展境外自然人个体工商户登记”的原因之一。但是在制定规则时,似乎应该结合既有的民法理论,严格限定“个体工商户”,必须是真正意义上的外国“个体工商户”,也即外国个人经营者。具体细节可以参考对于港澳台居民和云南有关外国籍个体工商户的规定,进行梳理与规则的拟定。
    娄建江:金融支持贸易的法治保障研究
    根据课题组的安排,给我的任务是涉及金融支持国际贸易方面的问题,但我觉得应该是金融支持贸易可能更有现实意义,国际贸易只是贸易的一部分。对这个问题,结合《浙江省义乌市国际贸易综合改革试点总体方案》的精神,我的主要观点是需要立足本地,借力外部资源。
    从义乌的现来看,贸易的双方主要还是以中小微企业为主,单笔采购的量可能不是很大,但是交易的次数很多。根据义乌市的统计,现在义乌国内快递日均55万票,总量位居全国城市第6,跨境快递日均20万票,位居第4,可以说这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成绩。但从另外一个方面也反映了一个问题,一般通过快递运输的,单笔的量都不是很大。
    对外部的银行、证券、保险等机构,他们已经形成了一套固有和成熟的做法,现有的考核体系导致了他们适应义乌市场的速度会很慢。特别是针对义乌市这种以小商品贸易为主的模式,大型的银行很难直接与这些小微企业对接,从而支持这些企业的发展。
    一、本地资源及利用
    浙江省出现了一些数额巨大的集资诈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案件,这类案件至少说明几个问题,一是浙江民间资本很充足,二是浙江的企业对资金有需求,三是这些需求是通过银行贷款解决不了的。
    所以这里就有了我们所说的本地资源,也就是浙江省包括义乌市之内有大量的民间资本可以利用,而目前法律规定的民间资本的投资渠道很窄,导致了民间借贷的大量存在,同时也催生了金融和社会的不稳定。
    这其实是给了我们很好的机会,让我们充足的民间资本可以为贸易提供支持。
    在《总体方案》中,我们看到了希望通过发展各类产业投资基金、创业投资基金、股权投资基金,搭建民间资本服务平台,鼓励发展村镇银行、贷款公司、金融租赁公司等金融机构来为贸易提供服务。这些都是非常好的途径,既可以利用民间资本,也可以为企业提供金融支持。但是由于上述机构都具有其专业性,也就是对一般的小微企业,可能都很难提供金融支持。
    比如,各类投资基金一般都是投向公司发展迅速、运营规范而且有很大成长空间的企业,这类机构对大部分的小商品生产和贸易企业很难提供支持。但是对一小部分具有自主知识产权、拥有核心竞争力而又能快速成长的企业,则会提供很大的支持,不仅仅是金融。
    而对于小额贷款公司,由于服务对象和贷款金额等方面的限制,使得实际运作时,会出现各种束缚。而且通过温州金改一年半的试点,温州通过民间借贷的利率超过20%,而实体企业的利润只有5%-8%。也就是说,通过民间借贷的方式,一般的企业很难承受如此高额的利息,最后的结果就是饮鸩止渴,实体经济的发展仍不甚理想。
    所以我的建议是,义乌市应该成立一家以政府为主导的银行,银行的功能就是支持贸易,银行应该保持较高的存款利率,以吸引民间资本,而应实施较低的贷款利率,实实在在的支持实体经济的发展。
    二、金融如何支持贸易
    我们以金融服务的不同方式来说明金融如何支持贸易:
    一是传统的借贷方式。传统的借贷方式金融主体包括了银行、贷款公司等。传统的借贷方式适用于规模较大、经营比较规范并且有一定数量资产可提供担保的企业。而像小额贷款公司、财务公司这种提供高利率贷款的机构,只能适用于前述企业中利润率很高的企业,对传统制造业企业,根本无力支付高额利息。而对大量规模较小、经营不够规范、也无资产可提供担保的企业,则很难从金融机构或准金融机构借到款。
    二是融资租赁方式。融资租赁方式主要适用于需要使用的生产设备具有很大的价值,而且经营状况良好的企业。而对于大部分企业而言,企业的生产设备价值不高,很难适用融资租赁方式。
    三是股权投资方式。股权投资机构投资后的退出方式,主要是通过资本市场退出,可以是IPO,也可以是M&A。资本市场要求企业信息公开,则决定了企业必须经营规范,具有核心竞争力,并具有持续盈利能力。对绝大部分企业,很难做到这一点,所以股权投资的方式,只能支持很小一部分企业,这个我们可以从义乌的上市公司数量占企业的比例可以看出。
    四是通过资本市场获得资金。在中国多层次资本市场逐渐完善的过程中,给中小企业提供了一些机会,使中小企业可以通过资本市场获得资金支持。比如通过IPO、发债、增发等方式获得融资。而对于一部分经营规范、具有较强盈利能力的中小企业,则可以通过在交易所发行中小企业私募债券或者在股权交易中心发行私募债券的方式获得融资。
    五是贸易融资方式。贸易融资有很多种方式,对义乌市的企业而言,比较可行的还是供应链融资的方式,这是由义乌市的企业特点以及交易特点决定的。但是,由于义乌的供应商和采购商均具有规模不大、经营不够规范、采购和销售比较分散等特点,传统大型银行提供的供应链金融模式很难适用到义乌这个市场。
    所以我的建议是通过引入供应链服务商的模式,来解决小单、分散和风险难以控制等问题。银行通过供应链服务商对货物的监控,达到风险控制的目的。
    这个模式需要几个条件来支持,一是有成熟的供应链服务商,二是要有提供小额供应链金融服务的银行。对于提供小额供应链金融服务的银行,前面所说的利用本地资源建立政府主导的商业银行,就是出于这个目的。
    三、金融支持贸易过程中存在的法律问题及建议
    我们可以通过金融支持贸易的不同方式来分析存在的法律问题,主要分析一下股权投资、资本市场和供应链金融三种方式存在的法律问题。
    (一)股权投资方式
    股权投资方式涉及的法律问题主要包括:
    股权投资协议的内容涉及到部分主要条款的效力:业绩对赌条款,股权回购条款,重大事项一票否决权条款,强制出售权条款,同时出售权(领售权)条款等。这些都会在大部分的股权投资协议中出现,而实践中对这些条款的效力争议较大,目前没有明确的规定,需要立法或司法解释予以明确。
    股权投资企业的税收问题:一是股权投资企业所投资的股权(股票)在上市退出时是否征收营业税,这个各地做法不一;二是股权投资企业的税收优惠,目前国家层面的税收优惠规定主要使用公司制企业,而对作为创业投资企业主要类型的有限合伙制企业没有统一和明确规定。
    (二)境内外资本市场
    对境内资本市场而言,由于发展时间还短,各种限制比较多,目前能上市的企业或者能通过资本市场融资的企业还非常少。
    对于境外资本市场而言,无论是美国、欧洲、澳大利亚,还是香港,都是比较成熟的市场,目前企业境外上市的限制不是来自于境外,二是经常被卡在境内。一个障碍是境内自然人境外投资的外汇登记,虽然有对境内自然人外汇登记有规定,但在实践操作中,这个登记很难,而且各地外管局把握的尺度非常不统一。二是商务部的审批,虽然10号文对外资并购进行了规定,但是至今,没有企业是通过走外资并购审批这条道路而到境外上市的,并不是不想,二是商务部根本就不批。
    (三)供应链金融
    供应链金融同样存在一些法律上的障碍,导致交易成本的增加。
    一是担保方式的限制。如果银行直接与贸易企业发生关系,由于用作为贸易对象的货物作担保,虽然有动产抵押的规定,但是作为供应链金融的环节,通过动产抵押的方式来进行担保,在操作上其实是行不通的。一是如果对每一单货物都去工商局抵押登记,先不说企业能不能接受,工商局首先就办不了。如果不去登记,又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对债权人保障不够。
    二是如果通过供应链服务企业的方式,由供应链服务企业通过买卖来控制货物,银行通过供应链服务公司控制风险。这样操作,省去了抵押登记的麻烦,但是对供应链服务企业而言,则增加了货物买卖中的增值税、所得税等成本。解决的办法就是需要税务部门对这类只为控制风险而产生的贸易产用出口代理企业的方式,以代理费的收入来对企业进行征税。
    结论:金融支持贸易的发展不仅对义乌很重要,对整个中国都很重要。而义乌作为国内外贸易均领先的地区,有条件探索和研究金融支持贸易的路径,并能对国家就金融支持贸易的法治保障提供可行的方案。
    李嘉:义乌国际贸易中的知识产权问题研究
    一、义乌国际贸易中的知识产权保护现状及主要不足
    义乌的商品已经出口到215个国家和地区,义乌的商品所涉及的的知识产权问题主要集中在专利、商标、版权领域,而专利、商标问题尤为突出。
    曾经的义乌是侵权重灾区,现在的义乌已通过知识产权示范城市考核验收,义乌注册商标数居全国县市榜首。在知识产权保护及知识产权战略制度建设中建立了独特的体系:在知识产权司法保护、展会知识产权保护、行业协会知识产权保护、市场知识产权保护、进出口知识产权保护等领域逐步建成了具有义乌特色的知识产权战略体系。
现有制度仍存在一定的不足
    其一,在产品研发及品牌建设等自主知识产权创建环节。专利数量逐年上升,但质量及效益不高。从本年度上半年专利授权量统计来看,义乌发明专利平均每月在十项左右,而实用新型及外观设计的数量前者的20-50倍。当然这跟义乌本身的产品主要集中在小商品领域这一特点有关,即便如此,进一步的问题是含有自有专利技术的义乌产品的国际竞争力如何,自有专利实际上创造的效益如何,则没有数据给予显示。技术研发与产业之间的隔阂依然存在,未实现两者的深度融合。
    在自主品牌创建环节,义乌正处于从传统贴牌制作到自主品牌创建的过渡期。目前义乌有效注册商标量超过5万件,在全国各县市中居第一位。并拥有中国驰名商标15件。但就国际贸易角度来看,缺乏国际知名商标,在新兴市场的品牌推广力度不够。自主品牌商品的出口占全部商品出口的比例较低。在品牌建设上,对商标数量及驰名商标数量的关注度高于品牌的创建。
    其二,在商品流通环节,义乌采取了四合一的综合治理措施,将知识产品保护下到街道、市场成果显著,大规模、恶劣的知识产权侵权现象呈下降趋势,但游击式侵权仍持续存在。在商标及外观设计等领域侵权尤为突出。如今年7月发生曼联队队标围巾案,今年4月工商局“傍名牌”专项执法中查处相关案件41起。近年来,对外出口中侵犯自主知识产权的现象凸显,今年义乌海关已查获51起自有品牌出口侵权案。另外,境外人员引诱境内生产商及经营者共同侵权现象也较为突出。
    其三,在商品进出口环节,作为知识产权保障边境环节,义乌海关在“管得住,通得快”的目标下,创设了包括“前中后”三阶段在内的综合监管措施,实现了商户信息联网。但义乌国际小商品市场的特点是,商品数量海量,体积小,拼箱货运,给海关监管带来较大的工作量,还需要进一步研究海关监管与商品权利人、报关企业及货代之间的信息交流体系,建立知识产权监管上的长效监管机制。
    二、完善“义乌试点”中知识产权战略的对策建议
    总的思路是以全球视野谋划和推动创新为基本指导思想,结合义乌“国际贸易”和“小商品”的特征,从单纯强调知识产权保护向实施知识产权战略转变,进一步推动相关制度改革,使科技、品牌、文化创新在市场深度融合。推进创新型制度建设,完善政府-行业协会-知识产权中介组织-企业四位一体的协同创新制度建设。
    其一,确立知识产权战略在“义乌试点”中的核心战略地位。建议进行知识产权产品纳入地方GDP核算试点。从国际来看,美国主导的跨太平洋战略关系协议和跨大西洋贸易与投资伙伴协议,这一“两洋战略”的实质是企图重新构建新的全球知识产权制度及贸易体系;从国内看,义乌商业模式带来的制度改革红利可能随着国家制度的开放被稀释,对此,义乌应抓住“试点”的机遇,夯实其先发优势,进一步推动以知识产权为保障的创新战略。联合国统计委员会在2008年确定的新的国际经济核算国际统计标准SNA2008将研究开发支出从中间消耗改为资本形成的一部分计入GDP,将无形生产资产改为知识产权产品列入固定资产。SNA2008推出后,澳大利亚、加拿大相继采用,欧盟将于2014,日本于2016采用,美国于今年7月采用。建议义乌在试点改革中试点以SNA2008的GDP统计模式,确定知识产权战略在“试点”中的核心地位,推动经济全面转型升级。
    其二,进一步提升知识产权创造能力,催动自主知识产权上新台阶。建立自主知识产权产品出口的正向激励机制。不仅重视专利国际授权、商标国际注册的数量,更要关注专利、商标的质量及其在国际贸易中的实际价值效益。增加自主知识产权产品的出口率,建立起以自主知识产权销售额为考量依据的正向激励机制。以增加企业受益,实现商品自主知识产权、自主品牌、自主营销渠道、高附加值、高收益,这一目标。
    其三,进一步提升知识产权运用能力,促进知识产权商业转化运用。
    1.深化技术交易信息的深加工。我国现行的专利转化率较低,这与现行技术交易服务未进入深层次分工有关,与国外知识产权大国技术交易服务机构通过市场需求反响拉动供给不同,国内大多数专利交易平台采用供给推动型,造成供需双方信息不对称,交易效率不高,这对知识产权产业战略不清晰的中小企业尤其不利。因此应加大地方专利交易平台建设,根据资源优势、产业特色,有针对性、分产业地进行专业的分类及专利信息深度分析,搭建企业与技术之间的信息交流平台,实现供需对接,使技术研发符合产业需求,加大技术的商业化。在专利技术交易深度服务领域科易网及盛知华公司均有自己的特色,可以建立起适当的合作机制。
    2.鼓励企业以产业技术发展的实际需要,组织专利联盟。近年来在新技术产业包括一些传统行业的创新领域,往往出现专利隐藏在标准与技术壁垒之后发挥作用。制定产业标准取得行业的国际话语权是破解这一壁垒的要诀。广东顺德主导的电压力锅国际标准在2012年成为国际电工委员会通过,就是有力佐证。义乌应根据其商品的产业分布,电器、五金等领域在知识产权管理部门的引导促进下,鼓励企业根据实际情况组成专利联盟,制定行业标准,进而培育国家标准甚至国际标准,拓展产品在全球市场的发展空间。
    其四,进一步加大知识产权保护力度。知识产权保护与创新相辅相成.
    1.建立以行业为基础的国际知识产权预警机制,参与国际竞争创新产品在极易遭遇知识产权风险,中国涉外企业中约63%因遭遇知识产权纠纷被迫应诉并遭受损失。经验证明,避免贸易摩擦最有效的方法是提前预警,义乌应建立起以行业为基础的预警机制,目前常州市发布了机器人行业专利预警机制。对以中小企业为主的义乌,更有效的解决途径是以行业为基础与信息资源及人才资源集中的国家、省级知识产权服务中心合作,建立起相应的预警机制。
    2.提高争议解决效率,加大侵权赔偿额。知识产权纠纷存在侵权容易、维权难,赢了官司输了钱的问题。事实上,刚通过的商标法已将商标侵权的法定赔偿额上限从50万提高到300万,专利法修订也在探索行政执法与司法保护之间的协作与平衡问题。在此背景下,义乌行政执法部门与司法部门应积极探索知识产权侵权纠纷的快速、公正解决途径。从义乌小商品市场商品的特点看,知识产权纠纷更多集中在外观设计、实用新型及商标领域,判定知识产权侵权相对容易,可以根据行业设立知识产权快速维权中心,配备相应的行政执法力量,并通过知识产权巡回审判法庭的形式,实现知识产权调诉结合,加速纠纷解决的速度,挺高效率。
    其五,加速知识产权中介服务业全面、专业化发展,大力培养知识产权复合型人才。知识产权中介服务业务应是连接政府、企业、市场等要素的纽带,在知识产权战略规划、信息交流、预警机制、知识产权转化、资产评估等环节起到积极作用。义乌已在试点知识产权托管工作,为企业提供了身定制的特色服务,在今后的发展中应进一步拓展服务的类型。知识产权服务体系的建立离不开专业人才,而知识产权管理及技术转移领域的人才往往需要独特的知识和技能的组合,即科学、商业和法律的符合背景,这类人才在中国还较为缺乏,主要集中在“北上广”,从长远来看,专业人才的培养需要与高校教育改革相结合,而从近期来看,则必须抓紧对现有从业人员的培训,同时出台优惠措施吸引专业人才的流入。
    翁国民:接下来我们进入到下一个阶段,由参加会议的各个部门发言,从这里开始吧,改革办的。
    朱毅(义乌市改革办)
    主题很好,具体选题从宏观到微观很全面,专家分析的非常深入,新的知识量信息量大。陈博士的理念是非常先进的。他提到现代法制的本质,就是公共权力和公民私人权力之间关系。我觉得这个是很精准的,而且是有西方法制深厚的理论理念作为基础。具体说,这个法制领域还有我们讲到的改革领域如果秉承这个法治理念,大家一般都认可。但是,有些改革大胆的先行先试,那么这个先行先试与我们秉承法治的理念之间的这种关系可能很多时候有一些误区或者有各种原因。先行先试是有边界的,虽说一直在强调鼓励大胆闯大胆改,但是它一定是有边界的,先行先试这个法理基础我们要去深究的。实际上最近人大常委会关于对上海自贸区的授权,我觉得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说明了哪怕是像上海自贸区这样高规格的改革,也是秉承一个法治的精神理念,重点是在法律上要人大作出这么一个决定,扫除了改革的一个障碍,所以说依法改革我觉得必须要坚持,同时强调怎样来理解大胆闯、大胆先行先试,在改革的具体工作中,很多涉及到具体的方面,涉及到法,但是我们更多的关心贸易体制机制方面涉法的问题,主要的还在部门规章层次,及部门规章以下层次的一些束缚。所以,大胆的闯、大胆的先行先试指的是我们要勇于在部门规章及以下层次里面做深入的研究,大胆去发现探究创新,如何创新,在法制上如何突破。这是我个人关于法制方面提的意见。
    第二,关于市场主体。改革在市场主体这一块也是很直接的。外商投资合伙的企业在义乌的比重非常大,我们省本身在全国外商投资合伙企业占主角,义乌又在整个浙江占据了很大一部分。所以,外商投资合伙企业的法律问题、市场主体的问题也是一个重点之一。这个过程中,还要进一步的坚持一个外贸主体和外贸经营权之间的关系。我们怎样自主创新的问题,可能这是进一步要延伸出来的问题。娄律师的报告,我觉得非常不错,他把贸易的金融问题当成一个法律问题,直接融资、间接融资都涉及到。关于供应链的金融应该说是一个间接融资的范畴。娄律师从法律的角度介入贸易金融的问题解析,非常好。当然,共权抵押因为涉及到一系列的贸易经济流、资金流,这些东西都涉及一些安保问题,涉及到一个共权抵押难以实施,是不是有一个主动抵押或者是最高的抵押这些方面是不是健全。
    知识产权问题。第一步的改革有一个最根本的最终要追求的目标就是转型升级,找到一种新的外贸发展的方式,转型升级按照有关领导的说法就是怎么样把义乌目前的金丝鸟以后变成一个凤凰或者老鹰。产业转型里知识产权战略非常重要。李博士的知识产权战略把知识产权提到一个很高的高度,对于义乌工作是非常大的触动。义乌市场的美誉度要提升,这个美誉度的提升是综合的系统工程,知识产权品牌战略也是很重要的一个方面。最近几年,国际上以美国为代表的一些国家对我国无论是网络上的市场还是实际市场比如说百度、阿里巴巴淘宝等等,包括一些实际市场,在美誉度的问题上可能有一些不恰当的表述或者说一些认识,我们一定要把义乌的市场品牌创出来,就更加圆满了。    
    王献华(义乌市法院)
    在2007年7月,法院开展知识产权审查工作,实行的商城鼓励惩罚方式改革试点,在全省是第一家。2011年4月,义乌法院被最高法院确定为五家通过知识产权审判一审法院之一。
    一是案件数量每年都增幅特别大;二是案件与义乌小商品市场关系特别密切;三是知识产权行政与司法保护衔接紧密,兼行政处罚与刑事处罚,商标权与民事诉讼等有一定比例;四是国外、境外以及外国人参与侵权犯罪的案件占一定比例。五是关联案件超过六成,相当于是错案比较多。义乌在知识产权审判过程中,在创建和改革试点过程中自觉的融入大局,出台了关于加强知识产权审判与国际贸易综合改革实践理解总共是20条。另外提出要全面履行知识产权司法保护规则,切实加大知识产权司法保护力度,从中发挥司法保护知识产权的主导作用和裁判。规则对市场交易行为的规范起引导作用。营造良好的区域或取决于知识产权执法保护环境。知识产权审判应该说是相对比较新的一块区域,我们自己也看到很多的问题,一些问题我也希望会后能跟李博士能够请教学习一下,能够对我们审判提供一些帮助。
    蒋丹阳(义乌检验检疫局)
    对于法治保障在义乌这个地方特别是对市场贸易方式是一个比较新的贸易方式,现在讲法治保障可能稍微早一点。从我们一线的各个角度说,我们现在所作的一些改革都是在突破法律层面才能够进行,或者说,是适应这个市场采购贸易形式的发展,如果我们还是按照原来的一个法律方面来做事情,很可能没有办法突破也没有办法适应,甚至起到阻碍市场贸易发展。博士讲关于市场主体制度,可能对市场经济主体特别是市场采购这个概念,我们认为有点冲突的地方,市场经济的主体和李嘉所说的市场经济主体可能有不一致的地方。我认为,可以从两个方面入手:一个是明确政府和部门的一个权力的界限。目前,我们部门不管是一直以来的制度或者说是到现在为止进行改革的情况来看,我觉得部门职能是不是过于大了一点,或者说在法律层面没有对整个部门的权力界限进行一个非常明确的界定。现在是改革的一个机会,要政府部门提供服务和引导作为一项主要的功能,对于市场化要放松管制,让市场机制来进行改革,政府部门只是提供制度的红利,要让市场这个看不见的手利用它的这个力量来替代政府部门这个看得见的手的调控。第二个方面还可以做一些协调布置,在监管的过程中服务空白地带。改革办也会是一个问题,因为改革的流程会涉及到各个部门,但是在协调的过程中发现很多空白的地方,除了各个部门之间存在自己的监管内容和对象不一致外,各个部门之间的空白很多,协调的过程当中就非常的困难,一个是法律没有明确规定,另外,出现一些比较棘手的情况出现踢皮球或者是相互推诿,反而没有人去应该管起来,好管的大家都去管了,存在着一些重复管制的内容,不仅是改革面临的瓶颈,也是我们一直以来作为政府以及我们的部门面临的共同的一个难题。以改革作为契机,来做法制方面的一些研究,从这两个方面着手解决一些困境。
    高博(义乌海关)
    义乌法治的一个进程,和以前的普遍认识可能是有区别的。2002年海关成立机构对小商品实施监管以来,一直没有给小商品监管定一个位,所有都是先行先试。到现在海关执行的措施是有重叠的。现在结构的因素都没有抓住。法治一直不是义乌的经验,而是要实现的目标。所有研究要从这个方面入手可能对义乌更好一点。我建议,法制化应该分两步走,海关在倡导改革的时候一直有一个观点,因为我们现在接触了很多措施,可以促进发展,比起小商品,应该是比较完全的,这么大的一个发展趋势和未来发展的电子商务,每天有20万单的一个量。先行的措施已经上了,没有法律的跟上,我们制定法律,第一步要法制化。先把小商品监管制度制定起来,现在市场采购贸易方式也好,电子商务监管模式也好,这些模式其实落实到最后都是要给它一个定位和一个法律的制度,各个监管部门依照一个法律的框架,按照这样的框架进行监管。第二,刘博士的市场主体制度,市场经营主体,但是文中大部分提到的其实是一个市场怎样贸易或者叫义乌的小商品对外贸易这两个主体是有本质区别的。我认为,市场经营主体其中就是小商贩、个体工商户,但是义乌的个体工商户在经营单位有外地的老外,他有没有经营市场摊位的需要,这个需要是弱的,强的是什么,强的是他具有对外贸易的资格,老外自己给自己买东西,买完东西自己运到国外。这是相当大的需求也是制约我们主体发展的一个障碍,包括我们现在的个体工商户不能作为对外贸易,我们的市场摊位摊主不能对外贸易。都是通过中介来购买,那如果他要自己走路怎么办,现在没有这条路,那能不能给到这条路,这个是我们的研究方向。对于知识产权问题,李博士的这个论文里大量的提到了知识产权开发的一个问题,其实我作为监管部门,义乌存在的问题更重于它的保护。众所周知,义乌可能侵权的案件比较多,但是这种案件包括工商局也是保护的,刚才法院的也讲到了。我们这个保护在义乌和其他省、市比较占有更大的权重。而且这个保护是在国际贸易上面的保护,国内贸易对于义乌的可能少了,因为我们所有的论文都是由国际贸易开头,它的节点就在这里。我们海关保护每年还是比较有特色的,全国设在三级的地处海关唯一就是义乌。义乌的知识产权保护特点简单的说,一个是支架,大多数的特点是老外明知道不能做,老外买完了东西他就走了,最后体现的就是老外找不到了,在法律的界定环境下我们具有外贸管理的集团,但是对内贸,需要工商的配合,需要法院的配合,这种机制是我们能做的。最后我个人还有一个想法,义乌之所以有它的特色是因为义乌就是小商品,已经很成熟的论著对于义乌不一定适用,能够把义乌放在全国的这样一个范围其实是沧海一粟。建议各位专家也经常来一起坐一坐,因为很多不能够成为论文的材料,可能才是最真实的。谢谢大家。
    黄谊珉(义乌发改委)
    发改委是经济单位,指导经济工作的面大一些,法制层面思考要小一点。在国际贸易综合改革工作的推进中,总思路是如何提高运行层面,然后去思考促进。提升到法制,为制度创新寻找一个依据,制度创新之后寻找法律保障。就是李博士的一个观点,为法制工作提供一个正面的机制,在经济工作中,为制度创新提供了一个正面的创新体制,我愿意把这个观点带到单位去。
    叶志星(义乌经信委)
    经信委在对一些企业负责人、老总每年都会开展一些培训,包括法制培训、知识产权培训,目的是引导他们加强企业自身的法制力量。目前,大企业对自身的一些知识产权或者是工贸的一些问题,他们有的通过对自己公司的一些专门的人员培训或者引进专业的法律人才解决。对一些中小微企业来说,可能这方面的意识少一点。陆会长提到建立一些相关的法律平台,肯定对义乌这些中小微企业和一些个体工商户们会有帮助。
    吴忠汉(义乌科技局)
    我们还有一块牌子,知识产权局。义乌专利的基本现状,我讲下几组数据。第一,义乌的专利申请量跟授权量是一样的,到2012年申请是6568件,授权量5117件。今年到7月,申请量已经达到4167件,授权量达到了2697件。同期跟去年相比,申请量增长28%,授权量增长7%。我们主要是做三块,一块是假冒产品,第二块是专利的纠纷,第三块是标志不规范。2011年,这共是11件。2012年是58件,今年到8月,已经调节了48件。今年8月开始,举个例子:竖条对接,实际上从去年就实施了,我们从去年就开始做了,但是真正比较形成规范和制度的是从8月份开始,现在做了16件。
    这几年,知识产权的一些主要做法,我把他归纳六句话24个字:“注重创造,科学运用,依法保护,有效管理,完善政策,服务主体”。首先知识产权,义乌有30几个市场,以专利为例,出台了一系列政策。义乌出台比较早,从2010年就有加强管理工作,促进经济创新。对授权专利有要求,对专利示范企业有奖励。平时经营户或者有出口的企业,教会他怎么样用好法律、规则,非常注重依法保护。怎么依法保护?我理解的依法保护,是在管理义乌,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自己的专利不让人家侵犯,有纠纷的时候,给他提供一些法律援助。第四句话有效管理,由于人力、物力、财力有限,不能做到全面发展,前面几位专家或者李博士讲的,我听了很有同感。比方说知识产权特别专利这一块,现在产品里面所占整个比重是多少不仅是义乌试点,全省也是如此。不同的时候不同的人不同的机构拿出来这数字也不太一样。我们是讲究有效管理,要把目前的人力、物力用到刀刃上。2001年开始完善政策方面,经过修改,到目前为止还是比较成熟的。
    在服务主体方面,主体有市场主体、经营主体、采购主体,还有一些生产主体都不一样,主体是一个大的概念,在义乌跟义乌有关包括外面的,我们一视同仁。我们对哪里来的专利一视同仁。我们接待广东来的、深圳来的、上海来的、北京来的,包括国外的一些大公司,飞利浦也好其他的一些公司也好,在中国专利法肯定是执行,但你如果要维权要依法维权。
    第三块下一步的打算,义乌市场发展到今天,对知识产权特别是专利方面做点贡献,主要是我们想着重在现阶段要加大创造的力度,要教会这种市场主体怎么样和谐合理的去运用好专利。怎样教会他运用好规则,规则运用的好有利,运用不好被动。最后是为创造驱动这个战略服务,为义乌的转型升级服务。
    朱淑才(义务律协)
    第一,什么叫法制,第一是立法、第二是执法、第三是法制意识,通过立法、执法的互动提升,结合义乌的实际,要创制法、要先行先验。义乌社会发展要结合综合改革的试点,要先去创制,小额贷款公司怎么样去进行法律顾问,包括我们的政府在三拆一改,土地资源整治,前不久律师协会在讨论这个问题,省律师协会也在介入。新时期的法律实践领域的新的问题,我们通过沙龙,有一些新想法,是不是可以根据实践去揣摩探索一些。
    第二,理念,义乌建设特别是在三中全会以后深入改革的时代背景下,是不是每个部门来规定成章,都可以拿出自己既有实践依据也有理论探索的东西,然后整合指导部门工作,或成为执法依据。
    第三,实践,能不能跟我们建立一个长效的联系平台,来继续提升实践中的体会指导实践的理论成果。
    王志明(义乌地税局)
    为了配合国际贸易综合改革,提出了很多税收方面的政策,想给义乌提供一个帮助。很遗憾,很多政策报到省局报国家征税委,都没有批下来。作为税收环境是长久的一致的政策,出口贸易不足之处的政策。现在,条条框框比较死,这方面可能动不了脑筋。
    寿升第(义乌商务局)
    上海实业贸易资源处的一些做法可以借鉴,是关于投资贸易领域跟国务院申请,全国人大常委会暂停法律法规在此确定一个中心,具体涉及到国务院颁布的法律保护,而且专门为上海资源管理试验中心量身订作了这个专项法律法规,我觉得是一个法制。义乌跟上海虽然都是国家战略,实际上这之间的理论没法比,我还是恳请各位专家学者从研究各国贸易发展项目出发,各国的贸易的制度结合义乌的实际制定总规则体系,框架拿出来监管,给义乌提供可行的操作系统。
    第二,对市场入境资格,一个是存在外贸伤害,一个是市场的开放从国家的层面来说是一个政治谈判的策划形式,一个被主体资格的赋予,实际上中国人与外部做生意是很难的,要找一个单位的人担保才能成立公司的,道理是一样的。我们国家政治层面从国力角度是不太会提出反对的,从现实的需求性讲,很多是局限的。所以,各种实践跟仅仅从分布主体的多样性来讲有意义。
    关于外商投资合伙企业。外商投资合伙企业的法律法规是不用颁布的,有工商总局出台的各项具体细则。但是,在义乌占有全国的70%的份额,这些提纲人家不需要,就是有义乌的独特性,商务部在去年的九月份已经出台相关的一些政策,同意给外商投资合伙企业进行不让它进行全份额,外商投资合伙企业它获得经营权的障碍是不存在的,而且这个跟我们的关系是一样。不是说获得了外贸经营权它就可以从事国际贸易了,从事国际贸易你要去报关,要签订资格。
    应治中(义乌文广新局)
    知识产权包括商标、专利、著作权,文广新局主要是著作权。在授权方面跟商标和专利不一样,著作权认定产品会有问题。在具体的执法过程中,要严格按照法律来做,希望能够有更多的自由和权限,传统和规范之间的冲突是必然的,一线执法人员最深刻,很难严格做事情。
    龚双鹏(义乌商贸聚集区管委会)
    作为国际贸易金融改革试点前沿阵地,主要有几个平台:一个是生产主要市场,一个是电子商务城,还有一个国际物流。目前,在电子商务和物流方面,在招商的过程中遇到了几个方面的问题,一般互助的企业或者是平台,他们主要是看中义乌这个改革试点的优势,然后要求一些制度上或者政策上方面优惠,我们有很多没有达到。现在思考的是如何进行制度创新,在税收、金融、人才、安居、异地等方面如何创新才能吸引这些优质企业和平台的入驻,帮助义乌转型升级。
    陈洪林(义乌工商局)
    我们主要走商业化模式,第一个是在全县政策方面,争取对义乌支援。第二块是打造自己模式。这一块才是我们改革的真正的核心竞争力,最需要花力气去解决的地方。现在打通了很多环节之后,建立义乌自己的东西,这才是我们优势所在,这个是要解决的。第三块是一些法律限制的举措,比如,现在正在做的一些改革,跟省里一个新的文件出台,进行上市的改革,必然或明或暗会突破法律的一些限制,突破法律的限制跟法制建设相违背或者说用这个良性违法,就可以把它带过去,然后这方面如果说产生了一些后果,那这些后果又会出现什么,有可能会去承担一些损失或者是责任。希望各位专家学者可以在这方面给我们一些建议。换一个角度来思考,如果说我们部门都感觉到这个东西应该去破掉,那这个法律本身是不是正宗。所以,政府在推进法制的过程中,应该考虑到底是由谁助推。我们的任务分到各个单位,在法律束缚上,法律理解上可能会有一定的问题,法制是很严肃的问题,最好还是有专门的人去干专门的事,这样专业化的程度会更高一些,做出来的法律制度规划也就更有针对性一些。
    总结一下,对基层来讲,法制是什么,不要求我们的法律太滞后,不要说10年20年之后才想到法律跟现实来接轨,太慢了,基层人员在执法过程中,前面的服务之后怎么保证这个法制,这些也是一个问题,需要专家学者给我们指明方向,这是我们基层的一点心声。
    叶洪相(义乌国税局)
    专家对我们国际贸易综合改革试点中法律的顶层框架进行了一些描述,对国际贸易综合改革的法律设置提出了一些宝贵的意见。作为基层的执法机关,更关心是法规和规范的途径,在日常的执法过程中便于操作。如何处理好规范执法和保持市场繁荣的问题,这个两者的关系怎么处理好。国税局主要承担两项改革的政策,一项是市场采购贸易方式出口部免税管理这个监管办法出台,一项是市场经营部,一般纳税人可选择的问题。刚才,陈博士谈到一般纳税人的认定,至少我们改革的核心,市场采购的核心应该是市场采购出口部门。一般纳税人选择认定是为这个免税管理服务。刘博士提到,市场整个供应链确实是对我们的管理上的政策,要规范执法。这里不存在跨型转型的问题,如何规范执法,保持市场经济的繁荣,是我们在出台两个政策的时候考虑的。我们对贸易方式出口的税收及政策还没有,下一个市场采购流动的取消,一般市场采购贸易方式执行的时候,我们税收监管用政策来执行。在政策的执行过程当中,应当增加市场采购贸易这些主体的一些硬性的成本。原来可以改革现在要停止,对这个法律执行的难度究竟有多少。请各位专家以后为义乌国际贸易综合改革的政策上能够给我们一些意见和建议。
    楼宏(义乌人行)
    建立地区风险防范机制和健全地方制金融风险的体系,是我们改革的核心内容。第一,针对金融法制方面,为什么要提这个,就是当前我们江浙一带金融风险有高发的态势,非常迫切,出了风险之后能够得到法制的保障,最主要的是执法的保障,出了风险马上能够帮我们处置掉,是现在跟我们金融自身利益比较核心的。
    大概的风险形式主要是这样的,一个是现在风险的上升趋势,第二个是在金融里面加大风险相互,第三个是执法保障难度很大。我们有几个建议。第一个就是我们的风险意识要增强,要出台工作机制,比如,专门设立金融案件的法庭,温州有,但是义乌还没有。第二是加强法制建设,执法力度一定要强,出现金融风险方面问题一定要处理。第三是成立预停体系,这是我们改革的要求,尤其发挥地方政府的力量,激发防范措施。
    叶长森(义乌银监办)
    随着义乌国际贸易综合改革试点工作的推进,我市的国际贸易将向更广更深的层次推进,在这个过程当中,金融作为现代经济的命脉,金融方面的法制建设就显得更为重要,从我们银监系统角度来看,严格按照各项金融法律法规开展监管工作是确保金融静态稳定的重要手段,促进了良好的金融发展秩序,我们要正确处理金融创新和金融监管的关系,金融创新是一把双刃剑,金融创新在推进金融业发展的同时也增长了金融风险。但条例法对办理有很明确的要求,要求贸易背景必须是真实的没有虚构的,但实际操作中一些银行对本质要求一般不予重视,这种做法银行带来了很大的法律风险。银监部门要严格按照金融法律法规的有关要求履行监管责任,希望司法部门根据我市的金融经济特点,在司法实践中综合考虑义乌市整个金融生态的要求来促进金融经济的平稳。
    朱文进(义乌商城集团)
    通过义乌改革试点体验,比方说市场采购贸易方式提上提下的最终可能还没有落实,尽量使要贸易中的改革顺利。有些法律法规先行先试,这之间的界限怎么来制定?如果要突破,突破必须提升。市场的转型升级也会碰到许多问题,在改与不改之间这个矛盾、界限怎么来界定,确实对义乌很关键。市场通过三年的发展在许多的尝试当中走过来了,但法律跟政策的界定请专家学者能够给义乌改革施展的金融主体一个定心丸,在法律和政策的推动下改革完善。
    傅跃建(金华警校)
    第一,综合改革用一个同义词来讲的话就是转型升级。第二试点。第三法律保障。刚才律协讲的比较好,当然他的观点有点问题,立法层面、司法层面讲了两个感悟以后产生的法律,这是两个层面。我们有个概念叫投资环境,投资环境就是企业与政府打交道的代价,这个代价重要的一个观点法律保障怎么保,就是如果突破法律的瓶颈,突破这个模式,谁来承担后果。这个度怎么把握。刚才,主题报告提出一个问题,有一个观点用制度推进试点作为它的法律保障,用制度来处理,帮综合改革理顺关系。但是,逻辑有一个问题,现在先行先试,就是要突破一个瓶颈,打破这种模式去改革,义乌怎么开放,无法开放。现在停留在法律法规的层面做,这里面有没有道可依。
    李嘉博士讲,把西湖和萧山的高新产业区的东西跟义乌比,义乌就是义乌。义乌是小商品大世界,义乌的主要商品是适合现在国家经济发展需求,人民群众需要的小商品。
    第二个实际上我们许多老外来买东西,不需要禁止的,为什么?报关等等有一套手续,理论研究和实际需求来划分。第二届国际性论坛在义乌召开,都有课题,把全国最顶尖的知识产权专家都请来了。刚才讲目标,我们讲法律保障就是说到现在为止,我们没有听到一个人就某一个具体的法律提出他的司法建议。
    金融支持改革,如果要国际接轨首先应该要从国情接轨,讨论义乌国际贸易综合改革法律保障,你们讲的依据上位法何在,法律是个体系,它有没有合法,没有这样的依据,依据什么法来的。比如,为了保障东西把分案报总局,总局不批,放权肯定是减税,国家当然不干。义乌发展过来就是我们松绑的结果,环境慢慢放松了。总的讲,我们研究针对性、可行性,针对性越强,可行性越强,操作性也强。所以希望大家实际研究,因为改革刚起步,从这个侧面反映中国现有的模式,而这个模式它肯定有许多的弊端,现在不敢讲失败以后怎么办,而讲怎么规范怎么做,所以,越过度越过界限会产生什么?我们的原则注重现实,制度靠前,关键在通过义乌综合改革试点摸索出一个可行的经验,然后上升为法律意识政策的规范化,这才是一个政策法律途径。违法必究首先有法可依,没有法,执法必严没有标准。银监、人行除了经营外,还有重要的监管。金融怎么监管,法律从某种意义上是一种规范也是一种标准,是判断行为的标准。围绕综合改革试点法律保障,它整个对象就是义乌小商品市场这个特色。我认为还有很多好做。
    邵燕芬(杭师大钱江学院)
    陈博士报告的基调是采用一个建构论的视角,从理论的讨论到实务各个部门专家的发言,越来越接近义乌法制建设的本质。先行先试的问题落脚在规范一个先行的问题。比如,如果政府建构的基调意味着我们下一步的法制建设中一种政策法制化的过程,那么,这种政策法制化是不是取决于它的力度有多大,是不是取决于政府意愿有多强烈,是不是一个主观的因素呢?从实务部门一些问题看,政府在建构过程中,它是不是法制的原动力,政府的法制的提升,一种惰性和难点都在,为什么至今还有这么多困扰的问题。实务部门很多问题随着义乌经济的发展,规范执法和市场繁荣之间的一个矛盾。我们追问先行先试的法制,它的这个法理基础到底何在,我基本赞同陈博士讲的。在可能规则的讨论部分是不是会涉及到一个是国际贸易方面的规则,一个是地方立法的一些规则,实务部门的专家指出,一线执法当中更为头疼的不是今天讨论的国际贸易的一些规则,是一些基层的规则。在中央的立法在地方进行细化和实施的时候,它的一个重点是怎么样把上位法进行细化,怎么样更有可操作性。比如全国统一法律颁布以后,省一级出地方性的法规,各个部门制定出台一些规章及规章以下的一些规范性文件,似乎是一个细化回应。粗的规范怎么样细化为细的规范。地方细化是不是更应该突出一种地方需要、地方特色,换言之,地方立法跟中央立法权限之间的这种内涵的解读可能一直都有问题,从国际贸易经济法视角,其他法律的学者这方面问题的回答不够,地方立法包括金华市根据我们地方经济发展需要的一个地方性法规也好,还有义乌市的这样一个地方性规定也好,它承载着一个使命,不仅做一个上位法的细化,怎么样能够凸显地方的特色。举两个例子,国际贸易当中,国际商贸城,比如说中国人A把东西卖到了国外,这个买方是B,那么A和B是两夫妻,他要实现这样的一个贸易过程,而且要获得一个出入证,这也是完成了国际贸易过程,作为个体户的A可能在经营过程中,有很多的不便利,我所知道的也有一些空壳的公司,有很多个体户也挂靠在这样公司,类似这样的问题,义乌作为一个市场主体,他是一个迫切需要解决的,实践中的需求非常强的问题,代表一个地方性的特色的问题,实务部门提出了很多好的针对的问题。实务一线的专家,处在实践最前沿的理论研究,我们需要紧密的互动,如果脱离了来自于实践的信息,理论研究难成功。这也是对于我今后工作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警示。
    翁国民(主持人):整个活动我觉得是有几个特色:时间短,但内容很丰富,信息量大。专家都提到宏观和微观来结合,从改革的角度来讲,也确实是宏观和微观都涉及到的问题。国务院的批复从9个方面先行先试,不仅是今天谈到的几个方面,要在2015年初步形成这样一种新国际贸易体制,这个体制的概念有没有政策,有没有制度,而说不仅是要有这样的制度而且有一种运作的方式或者说一种组织机构,这是今天考虑的问题。我们三位领导为我们做了致辞,四位专家为我们做了专题发言,17个部门同志把他们真实所见都畅所欲言的提出来了,从这里发现我们确实理论研究和实务部门需求之间和我们整个义乌的改革需求之间,确实是有距离,距离怎么来缩短,正是今天沙龙所需要追求的。从批复到现在,从上到下各个部门,都已经动员起来了。国家把那么大一个国家级的改革任务放在县级市不容易,是对三十年来义乌的奋斗所获得一个成果,跟繁荣的市场是直接有关的。最近习近平和李克强强调改革,有很多改革的举措,但是,往往是放到像上海或者深圳一些中心城市甚至一线城市二线城市,放到我们一个县级市来进行改革,这个确实是一个先例,而且可以说没有其他的先例。正因为这样的一个地位,这个改革过程中可能有三大障碍:一个障碍就是我们的行政体制。我们的县级市能不能扩大,实践部门的专家发言也有这种感受,包括税收减免,优惠的措施,甚至先行先试;第二受到的是什么,就是现有的法律法规,尤其是部门的规章和一些可能是地方部门规章性文件的束缚。这些文件往往最管用,比法律管用。海关付出了很多的代价,做了很多的努力,但是海关的努力是什么,首先是管住,要管得住,用的快,这是目标。但是,以后改革是不是以管住作为目标?另外, 9个方面的改革,试点的内容用一个采购性的贸易方式,先行的贸易方式一种,这一种是长期以来的义乌实践,对于这样的实践是不是可以全部推广还是只适用市场,还是也适用全国,是具有可持续性,这个问题也是值得思考的,电子商务的挑战,这样的新型的贸易方式是不是中国贸易方式的发展方向,我认为未必。改革要冷静下来考虑这9个方面一个一个去落实,除了政府部门之外,民间的力量要把它重用起来,这些供应商、生产商,甚至我们的用户,境外的一些用户,国内的贸易商,境外的贸易商,都应当参与到这个改革过程里。某种意义上,如果用监管制度进行改革,这样的改革可能就不是我们中国的改革所需要的。
    第二,改革是依法改革,从法律、从政府层面讲方向正确,要突破那些法律强制性规定来搞改革,这样的改革是有问题的,会有责任。改革在依法上做文章,首先,改革和法制的边界应当是强调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应制性规定和强制性规定,暂时不动。但是,对一些部门的或者说一些地方的规范性文件,或者是一些过时落后的对改革不利的一些规范性文件,既然鼓励先行先试,什么叫先行先试,就是先做。做的东西可能会违反一些规范性文件,我总结出来三点:一个是要自己努力,我们应当去盘算出来哪些地方是需要改革的;第二外部接应,要建立一种长效的机制,尽管学界的研究和实务的需求有距离,我认为互相都有优势,应该说是可以互补,理论建立研究有的时候很多是强调系统性,是强调依据的完整性,甚至于强调科学性,也要强调国际视野。对于我们实务方面来说,每天面临丰富的实践,而这个实践正是我们理论所欠缺的,如果理论界能够提供一个理论研究的一些基础的依据,实务部门能够提供一个研究的需求,一个研究的素材,为理论研究的科研成果提供一个转化,检验事实的一个平台的话,这样的研究既能够解决实务部门的需求,又能够使理论更上一个台阶。希望在座的各位能够以今天的沙龙作为一个契机,在省法学会、义乌政法委以及金华政法委的领导和支持下,建立起这样的长效机制,研究队伍以后也会经常到义乌来,甚至到部门里面去体验一下,到小商品市场里面去跟个体户、贸易商、电子商务经营者,去体验他们到底有什么问题是需要去改革的,第一手的调研资料,在这个基础上,才能够研究能够解决实际问题。以前主攻方向是贸易救济,这里面第9个方向就是国际贸易摩擦壁垒,我认为一起作一些壁垒研究。
    最后,感谢今天在座各位,感谢义乌委市政法委和金华市委政法委的领导,自始至终的支持我们的活动,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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